住在大理下关的城中村,生活起居之方便自然不用多说,而最让我满意的,还是能直接体验到本地人的各种“有趣风味”,比如眼前这种神秘的紫红色长杆杆,不仅会在超市里蔬果兰里出现,连路边的小摊小贩也经常成堆成捆地拿出来售卖。而我在几次三番,翻来覆去询问了几位营业员和摊主,甚至手里拎着一扎此物的路人后,终于在昨天又“馋病复发”,去“半路打劫”了一斤多。


“半路打劫?”当然不是真的,这只是夸张又写实的“春秋笔法”而已。因为刚开始我并没准备买,只是回屋后突然心血来潮,便兴冲冲往几百米开外的市集赶,没想到在路上就遇见了正好收摊在拖着小车回家的摊主。于是两人就在街边做起了生意。原来这种食材叫芋杆,也有人叫它芋荷,价格为5元一斤。

因为之前看到有人买这玩意儿不要最尖尖上的花,所以我起初也没准备要。结果有位本地大姐路过,看到这种买法后竟然有点大惊小怪起来:“这花才好吃呢!怎么不要……”于是又成功让我改变了主意。有意思的是交流期间,摊主阿嬷倒也不含糊,只见她手脚麻利地已经给我抽出了五根芋杆,竟然还问:“还要不要?”……“够了够了,多了已经”,看这阵仗,如果不果断拒绝,估计还得多买两根,哈哈。称完重正好一斤一两,看我是个外地人,摊主阿嬷还热情地把花苞里的花蕊掏了出来,告知:“这个是不能吃的”,服务得非常到位。


回来后按照印象里的处理方法,迫不及待地剥皮。

因为“量”有点多,加上自己也想尝试各种搭配,便大部分切段,小部分切片,准备一个炒青椒腊肉,一个炒青椒鸡蛋。



焯水是必不可少的过程,有趣的是,这个过程中我竟然闻到了跟煮“白切肉”差不多的味道,竟然挺香。而这也一度让我怀疑是不是太久没吃猪肉出现幻觉了,但仔细一想又不对呀,昨天刚吃过呀?!所以有网友如果刚好也准备烧这个的,在焯水时留意下,是不是跟我一样的感觉,或者纠正我一下?谢谢。


好了,炒完就是下面这样子的,味道确实好!尤其炒腊肉这盘,只倒了点酱油,其它什么调料都没加,照样美味得很。不过很快,感觉好吃便狼吞虎咽般六七口后,嘴巴里立刻感觉到非常明显的被千万根细针在扎一般,非常的“不爽”,而这时喉咙里也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差不多的症状,好在要轻微很多,只是略感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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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经大理本地邻居的几位网友告知,这种芋杆虽然说可以炒菜,但他们是不敢过多翻炒的,一般都是加点水,最后慢慢焖透;当然,也有大理人告诉我,她家喜欢用“鹤庆的那个猪肝渣来炒,炒了然后上锅蒸它10多分钟”,非常好吃,也不会扎嘴……哈哈,此时我想哭,浪费了大好的食材不说,还吃了一嘴的“针”。不过说到底,还是自己大意了,以为跟吃蘑菇一样,熟透就没事了,没想到这芋杆还有如此“狡诈”的一面。

不过也因为它,让我再次重温了下在新疆“以瓜代餐”的经历,还真别说,大理的哈密瓜也不错呢,水份多,脆甜脆甜的。

最后再科普下刚学到的知识:芋杆之所以生性带“刺”——准确的说是因为它富含草酸钙针晶,显微镜下根根如针,生吃或火候不到,就会给你的口腔和喉咙来一场微型“万箭穿心”。如果你也是外地佬,又想尝一尝这玩意儿的,那么能刷到此文,必然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和福报哦,呵呵,诸位觉得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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